從外籍手足身上看見世界公民

還有外籍手足的份!一班居澳工作的外籍人士,不怕危險,不介意邋遢,踏在高身的泥頭車內,或站在較高的垃圾堆中,收集垃圾。(圖片:陳宇威 / 澳門樂施會)

還有外籍手足的份!一班居澳工作的外籍人士,不怕危險,不介意邋遢,踏在高身的泥頭車內,或站在較高的垃圾堆中,收集垃圾。(圖片:陳宇威 / 澳門樂施會)

文:澳門樂施會項目幹事 陳宇威

8月23日颱風「天鴿」吹襲澳門,癱瘓全澳,之後,澳門人更經歷了難忘的一周。「天鴿」是有紀錄以來吹襲澳門最強的颱風,除了令很多澳門人經歷了沒水沒電的日子,更讓人傷感的是,風災造成10人死亡,超過200人受傷。

「天鴿」吹襲澳門後的第二天,民間已收起傷痛的情緒,自發組織多個義工小組。這些自發的群組,組織者往住只簡單說一句邀請大家成為義工,為有需要的人提供支援,市民便一呼百應。「天鴿」帶來的洪水,把雜物沖積至低窪地區,令到住在那裡的居民被迫與垃圾為鄰。義工小組去到這些佈滿垃圾的街道,希望能幫助居民,特別是仍在困難中又行動不便的老弱人士,向他們派發食水和食物,又幫助清潔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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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鴿」重創澳門舊區,圖為一群年青人在提督馬路一帶幫忙清理垃圾。 (圖片:陳宇威 / 澳門樂施會)

樂施會同事投入義工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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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施會同事投入了義工行列,由義載的士司機從青州可樂廠運送樽裝飲用水至筷子基分發點,與其他義工一同派發給有需要人士。(圖:吳勝華 / 澳門樂施會)

天災過後,樂施會同事亦投入義工行列,一連三日到受影響地區幫忙清理街道,以及向缺水缺電的居民派發食水。

這些自發行動,實在讓人感動,也沖淡了澳門社會傷感和憤怒的社會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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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後,樂施會同事投入了義工行列,在筷子基缺水缺電的宏開大厦及快達樓派發瓶裝水,支援有需要人士,並在受「天鴿」影響的街道協助清理垃圾。 (圖片:樂施會義工 / 澳門樂施會)

然而,在災後的第二天,網絡上開始流傳一些消息,指不少在澳工作的外籍人士,將義工辛辛苦苦包紮好的垃圾,重新翻倒出來,看看有否「寶物」;網絡上甚至流傳,在舊區發生了一些由外籍人士做的盜竊事件。我們無法查證這些消息的真偽,但我們的在地同事在參與義工工作時,卻看到另一些畫面。

把垃圾抱在身上的外籍手足

由於市內垃圾車不足,於是需要用高身的泥頭車收集垃圾。每當這些泥頭車抵達垃圾堆時,一群居澳工作,身型十分健碩的外籍人士,便二話不說,立刻跳上充滿臭味的車裡;或站在一些疊得較高的垃圾堆上,幫忙將垃圾由地下傳遞到車裡。由於車身十分高,又缺乏起重或踏板等工具,令這些外籍人士不論是在車內,或是踏在垃圾堆上,都有一定危險。但他們卻完全忘我,投入清潔工作。

更讓人感動的是,不少垃圾載有極難聞的臭水,有些甚至已經漏出水來,但這些外籍人士卻完全不介意將垃圾抱在身上(因為太重需要借力)。看到這些畫面,筆者不禁一問,作為旅居的人,外籍人士為何要這麼出力?

幫助他人的公民意識

一群近乎不眠不休的紀律部隊及解放軍駐澳部隊在今次善後工作中,也功不可沒。

一群近乎不眠不休的紀律部隊及解放軍駐澳部隊在今次善後工作中,也功不可沒。

我想,是因為一份「世界公民」的意識。

「世界公民」,是指一份公民意識,會對那些有需要的人,不論他們的性別、種族、身份、地位或階級,都較能投入一份切身處地的同理心,並會為他們的困難處境,作出實際的回應。

這些外籍人士,是活出了「世界公民」的態度。

「天鴿」吹襲澳門之後,令整個城市經歷了惶恐又骯髒邋遢的日子;但同時,它卻讓澳門人看到了最美麗的日子 ─ 全城同心,自己城市自己執 ─ 而在這幅美麗的圖畫裡,希望我們都能留意到,外籍手足也有份。

天祐澳門。

Saul_2陳宇威:喜歡講話,所以教書;曾服侍邊緣少年,發現聆聽更重要,現正努力學習。主修社會學及歷史,成為老師後愛上追尋知識,2014年加入牛記後,愛上行山及跑步。現為澳門樂施會項目幹事,負責發展教育。

 

人道主義救援發錢好還是發放物資好,凱薩琳的故事能給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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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樂施會

每年的8月19日是世界人道主義日,我們向冒著生命危險參與人道主義工作的救援人員致敬,也希望你關注世界範圍內受危機影響的民眾。

34歲的凱薩琳·奈布隆住在肯尼亞的圖爾卡納郡,這裡是肯尼亞極度缺水的23個郡縣之一。目前,在當地有近260萬人急需食物及清潔飲用水,以對抗乾旱帶來的危機。

當樂施會的工作人員第一次見到凱薩琳·奈布隆的時候,她的朋友正在幫她戴上第三層脖飾——當地人稱之Ngarkhomwa,是肯尼亞圖爾卡納地區女性特有的飾品。

三層Ngarkhom脖飾幾乎擋住了凱薩琳一半的臉。

三層Ngarkhom脖飾幾乎擋住了凱薩琳一半的臉。

「我每天都要去購物中心打零工,這樣才能保證收支平衡。」說這話的時候,她轉了轉自己脖子上的飾品,「我希望自己能很快找到新的追求者。」凱薩琳的前夫因為一個更加年輕的女孩離開了她,她要獨自照顧還不滿6個月的嬰兒。她期待Ngarkhomwa能幫她吸引到一個富有的追求者。

她有這樣的希望,無可厚非。

「有一次我在取柴的路上看到了一個急需食水的女人。她哭泣著請求我給她一些水喝。我給了她,但她後來還是死於脫水。」凱薩琳說,沒有錢就意味著沒有水喝。

在水資源缺乏的情況下,有更多的錢,意味著可以買生活所需的用水,是生命的保障。

凱薩琳在她家門前清洗食具,保持衞生。

凱薩琳在她家門前清洗食具,保持衞生。

「2000年發生的那場乾旱沒有這次這樣嚴峻,這場橫跨2016年、2017年的乾旱是最嚴重的乾旱。」凱薩琳說。

所幸的是,凱薩琳是當地緊急救援現金轉帳項目的參與人之一。樂施會在當地通過銀行將救援資金直接轉給災民,凱薩琳得到了一張存入了一定資助金額的銀行卡,以滿足她在天旱中的緊急需求。

凱薩琳手裡拿著她的銀行卡

凱薩琳手裡拿著她的銀行卡

凱薩琳在今年3月份收到了第一筆錢,共1600肯尼亞先令(約121港元),這筆錢發放給受惠家庭,以滿足他們的最迫切的需要。金額的使用並沒有特定要求。凱薩琳用一部分錢來償還她的分娩費用,購買包裹新生兒的毯子和一些生活必需品。她還存了些錢,希望可以在不遠的將來用於個人創業。

此外,她的卡裡又收到了900肯尼亞先令(約68港元),這筆錢限定用於購買清潔、乾淨的水資源,以應對持續乾旱。在當地,5先令可以購買約5加侖一桶的飲用水,這筆錢可以讓凱薩琳購買900加侖飲用水。

當她需要水的時候,凱薩琳要前往當地公平銀行的代理點(Equity Bank),把卡交給工作人員並告知對方自己具體需要買多少水。然後,工作人員會將相應費用從卡中扣除,並給她一張標明買水量的收據。之後,凱薩琳拿著收據就可以去水站取水了,水站的工作人員將給她與收據等價的水量。

在本地市場正常運轉時,相比較發放物資,發放現金是一種效率和成本效益更好的方式,通過電子銀行轉帳更可以顯著提高效率。而且,災民在遇上災害時,可減低他們失去所有現金的機會──如遺失了銀行卡,災民能向銀行重新補領。

樂施會與夥伴在肯尼亞設立了多個公平銀行的代理點(Equity Bank),計劃支援6,000名旱災災民,有災民(橙衣者)像凱薩琳一樣,在代理點換取食水。

樂施會與夥伴在肯尼亞設立了多個公平銀行的代理點(Equity Bank),計劃支援6,000名旱災災民,有災民像凱薩琳一樣,在代理點換取食水。

在這種情況下,受助人可以根據需要購買物資,本地社區能夠自身協調飲用水及糧食資源的調配, 而不是由外來的救援力量取而代之。社區可以聯合起來修復基礎設施等,未來共同維護。簡言之,讓社區做出自己的選擇。

這種重新獲得對生活控制權的滿足感,讓凱薩琳的臉上又有了笑容。相較之前把希望寄託在有一個富有的追求者上,現在的凱薩琳已經開始做一些儲蓄,她期待能在不遠的將來開始她的創業計畫。

對於應對災情需要的人道救援人員而言,推行「緊急救援現金轉帳項目」令整個救援工作更為快捷及有效。

救援機構只需要向銀行發出轉帳指示,各受助人的銀行卡便可即時收到所需款項,以應對各有不同的需要。而且,使用轉帳更大大減低救援人員在運送現金過程中有機會出現遺失的風險,也能減省救援人員逐家逐戶登記的程序,加快救援速度,更能應對災民的緊急需要。

肯尼亞的人口為4,600萬,當中有260萬人面臨著嚴重糧食短缺,近4萬人因乾早而流離失所。

肯尼亞的人口為4,600萬,當中有260萬人面臨著嚴重糧食短缺,近4萬人因乾早而流離失所。

自東非出現乾旱危機以來,樂施會一直在當地開展人道主義救援工作,包括修建水井、提供現金援助,培養當地人良好的衛生習慣等,以避免疾病爆發。

根據樂施會7月發佈的最新東非糧食危機的報告,非洲的乾旱危機仍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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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樂施會就有一群人出現在最需要幫助的地區,獻身於人道主義工作。

樂施會相信,這些來自社區的力量,保障人道救援工作成功開展,在世界各地,我們將資源和技能,轉移到最需要援助的人手中。

此文章已於819日刊載於關鍵評論網

 

南非,其實是一個怎樣的國家?

穿著南非民族服裝的木偶

穿著南非民族服裝的木偶

南非,會讓你想起什麼?黃金、鑽石、鮑魚、水果、大自然美景,還有什麼?如果你是留意時事的,可能還會聽過曼德拉的名字,他是打破種族隔離政策,推翻白人政權的黑人民權領袖。不錯,南非曾經是讓人充滿夢想的國家。1994年,曼德拉上台,的確給人們帶來很多夢想,但是20多年過去了,還留下了什麼?

文/圖:李育成 樂施會撥款管理與評審經理

樂施會與南非回收合作社的成員大合照。(後排右六為筆者)

樂施會與南非回收合作社的成員大合照。(後排右六為筆者)

今年5月份,我有 幸參與南非樂施會正式開張的儀式,大會邀請到南非前總統莫特蘭蒂(Kgalema Motlanthe)親臨現場並致詞,他向200名與會者 提到今日南非仍然存在的種種不平等、不公義問題:

『我的祖國竟然是廉價勞工的儲備所。』

『今日的領袖毫無道德可言。』

『我們必須解決導致不平等的制度矛盾。』

『計算利潤的方程式竟然與計算剝削的毫無分別。』

『資本主義只能保證製造財富,卻不保證平等分配。』

『單純追求GDP增長並不足以改變社會和經濟不公。』

『三個南非億萬富豪的財富,相等於底層一半人口財富的總和。』

『經濟應該是為99%的人口服務。我們需要問責的政府和企業。』

在前往酒店的路上,看南非當地的報紙,你只會讀到大量看好非洲經濟發展前景的文章。南非已肯定是中等收入國家,其他非洲國家如尼日利亞、坦桑尼亞等亦正在迎頭趕上。

政府存在嚴重腐敗

南非一家回收合作社的負責人介紹他們的發展計劃

南非一家回收合作社的負責人介紹他們的發展計劃

到了項目點探訪,沒有看到極度貧困,卻看到聽到由政府上層到下層所製造的不公義。人們都指出,政府從總統到的基層組織都存在腐敗,在來到南非之前,已經知道這個國家已經成為全球抗議示威最多的國家,天天都有抗議示威,堵塞馬路的新聞。

樂施會支持南非北部林波波省的農民推行可持續的生計發展項目,一方面提供物質上支持,包括種子、肥料,灌溉設施。另方面,項目為農民提供培訓,提高他們參與決策的意識和能力。 他們固然對此表示感謝,但問題不會即時解決。例如,他們會問我:

『你們可不可以讓我們公平得到水源?』

『你們有沒有辦法控制一下種子和肥料的價格?』

『你們是否可以讓政府免費提供拖拉機?』

『最近南非經濟低迷,你們是否可以提供資訊,讓我們的陶器產品能夠賣出去?』

這明顯不是一個物質短缺的年代,他們知道影響政府決策的必要,他們提出的問題反映出一個國家的政治經濟大環境的問題。人民很容易因為政治和經濟動盪,而變成貧窮。

當權者要反省如何減少腐敗

樂施會也協助約翰尼斯堡市郊貧民參與並組織回收合作社,在市政府的支持下,成效顯著。該項目製造就業機會,增加貧民的收入,促進環保,已成為扶貧工作的一個模範,這也許是一條帶領貧窮人脫離貧窮的出路。

南非農村婦女小組通過養雞和製造陶器增加收入,自力更生。

南非農村婦女小組通過養雞和製造陶器增加收入,自力更生。

這次旅程讓我思考,作為一個扶貧發展機構,如果要讓我們的介入行動變得有價值,必須眼光長遠,從解決問題的根源入手。

也許,我們每一個人,尤其是當權者,都需要反省自身的責任。都需要問問自己,如何才能減少腐敗, 讓每個人都有機會參與決策,增加透明度,讓援助變得有效,讓社會學習如何改善管治。其實,這些道理不只是在南非適用,還在所有國家適用。

這就是我們帶回來的手信,不是朱古力或別的糖果,而是對社會不公、貧富不均現象的一種新經驗和體會。

Kevin LI李育成為撥款管理與評審經理,主要工作是規劃、協調和監督國際項目部資金的撥付及運用,合乎國際樂施會對扶貧項目質量、監察、檢討與學習的標準。除了日常工作,他亦喜歡旅遊,欣賞文化古蹟和自然風光。

同阿女兩小時的難民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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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文: 冰冰媽媽

喺香港,教育係一種消費,我哋好容易花費左啲金錢,就以為滿足左仔女教育嘅需要,好多時候錢洗咗,但係亦唔見得小朋友從中「學習」了什麼,更遇到好多經驗,以為可以提升佢嘅興趣,相反仲嚇怕左佢學習嘅動機!

我同阿女去了一個很特別的工作坊,是有關「體驗難民」,樂施會工作坊名額好少好快就已經full !有時候自己有職業病,其實都唔想,但係又忍唔住心中評論一下不同導師帶領方法同設計,今次嘅工作坊,一個咁難令小朋友明白嘅議題,可以點玩呢?而且參加者年紀都有幾年嘅分別,又如何照顧好似我個女比較細小嘅小朋友呢?

細節唔仔細講,但係導師既處理/設計真係非常值得讚賞!由一個簡單的繪本故事開始,一層層帶小朋友進入難民嘅心路歷程,當你要同家人分離的時候,有什麼感覺呢?投入的小朋友有些小眼睛也紅了!阿女説:「我以後都唔再玩呢個遊戲(活動)啦!」(證明非常投入)然後導師又細心地因應小朋友嘅年紀能力,比佢哋擔任唔同難民嘅責任,小朋友又覺得好玩,但係又真係體驗到難民嘅辛酸,最後先至比佢哋睇返呢個世界現實嘅情況,比佢哋知道世界嘅另一面,究竟發生乜嘢事。

小小嘅朋友,我哋未必需要佢完全了解整個世界發生嘅實況同資訊,但係從小可以建立關愛社會嘅概念,世界不是只有自己,但可以由自己開始思考同其他人及社會、世界嘅關係,一點一滴累積世界公民的意識!工作坊小朋友都非常投入、主動思考及積極討論!(當然父母也要一起投入啊!)

活動完結之後,我同阿囡都內心滿滿的!感謝主辦單位同導師!

大家可以到以下連結,暑假活動剛接受報名:樂施會「無窮世界」親子體驗學堂

WhatsApp Image 2017-06-20 at 14.35.46冰冰媽媽(陳渝英)
一位媽媽,資深兒童藝術教育家丶心理治療師及戲劇導師,曾任香港電台兒童電視節目《點蟲蟲-開開心心學飛》、《小伙子大本營》等節目主持 。

為開珍珠奶茶店而努力 – 台灣移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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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文:One-Forty

台灣,每40人當中,就有一位是從東南亞國家來打工的工人,台灣人一般稱他們為移工,這批來自印尼、越南、菲律賓、泰國,主要從事家庭看護、工廠勞工或在漁船上的工作的移工,人數多達60萬以上。他們大多數都是因為家鄉缺乏工作機會、工資低或其他貧窮問題,而選擇離鄉背井到台灣打工,為自己和家人爭取更好的生活而打拼。來自印尼的Vevi Elviyani Apandi 是其中一名移工,她於2015年開始參與由樂施會夥伴機構One-Forty幫移工舉辦的活動,以下是她的分享。

我的名字是Vevi Elviyani Apand,也可以叫我Yani,今年25歲,來自印尼。我在台灣照顧重病老人家已有五年,我老遠來到台灣的目標是為了儲錢上大學,這是父親生前最後的一個心願。在台灣,我很幸運的有一位對我很好的僱主,工作兩年後僱主給我每個星期天放一天假,讓我有時間學習新事物,也因為這樣我在2015年中認識了 One-Forty。

2015年7月,Kevin (陳凱翔,One-Forty 共同創辦人,協會理事長)邀請我和其他印尼移工朋友去參加One-Forty「移工人生學校」課程,這是由 台灣(非營利組織)所開設的免費課程。我覺得在One-Forty 「移工人生學校」上課非常的有趣好玩,因為我可以用很快樂的方式學習,老師也很熱情,他們教移工們一步步去描繪自己的未來目標和夢想,且幫助我們去真正了解到將來回到印尼後可以怎樣開展人生計畫。我的夢想是回到印尼後開一家珍珠奶茶店。

One-Forty令我更有勇氣表達自己

One-Forty不僅教我們如何開始創業與經營,他們也教我們如何正確理財、又教我們怎樣一步步去為計畫定出時間表,以及估計所需的資源。學習活動更包括一些好玩又實用的遊戲,通過這些遊戲,我們學習到團隊合作的重要性。參加One-Forty「移工人生學校」是我在台灣工作期間最有意義的一件事情之一,令我在眾人面前更有勇氣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也知道該如何去融入群體、使我可以更有自信的表現自我,更不斷地改善我的中文能力。最棒的是,我還認識了許多台灣的朋友。

參與One-Forty的活動讓我成為一個熱情的人,並且對未來滿有信心,One-Forty「移工人生學校」讓我與其他東南亞移工們成為更好的人、活得更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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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起目標與夢想的一座橋

One-Forty 「移工人生學校」的義工們對移工所付出的時間、精力與努力,使我們可以學習成為更好的人,無論我們如何感謝也不會嫌多。我很希望One-Forty的工作可繼續下去,讓移工繼續學習與發揮創意。它有如一座橋,連接起我們的目標與夢想,使我們回國後的生活可以變的更好,再也不需要離鄉工作。One-Forty 使東南亞移工們擁有更廣闊的生活圈,在這裡學到的事情將成為我們珍貴且有用的資產,也是在台灣工作時的美好回憶。

我寫這些,是因為我是一位來自印尼的移工,想要表達出我和所有印尼移工都希望 One-Forty 能把「移工人生學校」的工作一直延續下去,而且能夠一直不斷的向前進,也希望One-Forty使所有移工的打工旅程變的更有價值與啟發人心。

我從台灣及台灣人身上學到了許多事情,在這裡我也正實踐爸爸以及我其他的夢想。可以在這裡工作,成為台灣的一部分是一件很驕傲的事,即使當我回去我最愛的國家印尼時,台灣依然將成為我心中最美麗的地方。謝謝台灣,我愛台灣。


有關 One-Forty 的工作:東南亞移工們在台灣工作期間,難以累積有用的工作知識和技能,回國後,未必有助他們找到更好的工作機會;也有移工回國後用積蓄去經營小生意,但由於缺乏營商知識,失敗風險很高,令他們再度落入貧窮,需要再出國打工,陷入惡性循環。此外,台灣民眾對於東南亞移工有不少刻板的負面印象,令移工們在台灣期間難以融入當地社會,面對不少歧視。

One-Forty (台灣四十分之一移工教育文化協會) 是一間關注東南亞移工議題的新創非營利組織。自2016年開始,One-Forty在樂施會的支持下展開「移工人生學校」項目,讓東南亞移工在台工作期間,有機會學習實用的營商知識和技能,提升他們規劃生涯的能力,以利他們打破貧窮的惡性循環;One-Forty 又每月籌劃「東南亞星期天」,透過有趣的文化交流活動,促進台灣民眾與東南亞移工的接觸和對話,建立同理心,建立更多元、友善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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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山 孤雁不復還

與很多以生態及環境為代價,換取溫飽的貧困村寨不同,波多羅村在樂施會支持下,以發展生態旅遊助村民走出風塵困頓。

與很多以生態及環境為代價,換取溫飽的貧困村寨不同,波多羅村在樂施會支持下,以發展生態旅遊助村民走出風塵困頓。

文︰李冰心   樂施會高級籌募幹事(傳訊)

相片:潘蔚能 / 樂施會義務攝影師

剛知道劉雁因病於六月初去世的消息。

默然、惘然、黯然;窗外灰壓壓的天,也沉不過此刻的心情。

才31歲﹗老天爺,你有時實在太蠻橫霸道,太不近人情了。不,上天沒有不公不仁,祂只是默默的,遠遠的看著眾生,活著的,給予一切活的歷煉,能夠跨過,就會茁壯堅強;逝去的,是夕陽山上最後一抹微光,越過渺茫,還來不及嘆息生命的軟弱無力,便消失於煙火人間,當它戛然而止的時候世界出奇的寂靜。

孜孜不倦的NGO工作者

劉雁生於雲南麗江地處高原濕地拉市海上游,位於海拔3,000多米的波多羅村,全村28戶,全是彝族人,全都姓劉。

有些人來到這世上,不是為了停留,而是要讓更多人向前走。劉雁是村裡第一個大學生,他也是一位孜孜不倦的NGO工作者,一個念念關懷家鄉發展的彝族青年。多年來,他單純、專注,協助村民一步步走出風塵困頓,在生態保護和生計發展中找到平衡的立足點。他,是族人的驕傲,是波多羅村夜空上最美麗的星星 —— 燦爛、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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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羅村有一種遺世獨立的美。它那片不受塵世污染的原始森林,置身林中,人會被一種空靈的美吸引著。劉雁生於斯、長於斯,歸於斯。

相遇一次 足以銘記

約四年前,我和義工攝影師阿潘首次踏足波多羅村,我們在山上四日三夜,與村民同住同食,劉雁從我們抵達麗江便一路照顧。他長相俊秀,臉上總是掛著腼腆的笑容。由麗江去波多羅村,要驅車三小時,還要攀過一座高山。劉雁全神貫注、小心翼翼開著他那輛米黃色的破舊越野車。山路崎嶇、曲折,搖得他的身子顛顛巍巍。

小小的個子,藏著遠大的抱負和志向,他決心要讓村民脫貧自立;他立志要保護生於斯、長於斯的美麗家園;他奮發要傳承彝族文化。在劉雁和村民同心合力守護下,波多羅村周邊兩萬多公畝的原始森林以及黑熊、獼猴等野生動物的棲息地,得以恢復和休養生息。

有人說,最快樂的人總是做著最艱難的工作。我印象中,劉雁總是熱誠、快樂的。他陪我挨家挨戶探訪村民,耐心翻譯和講解。我們總是在飯間討論如何在波多羅村發展生態旅遊,其他人滔滔不絕表達意見時,劉雁總是靜靜聽著,或用筆記下要點,偶爾點頭,絕少打岔。

劉雁(右三)在波多羅村生計發展、生態保護和彝族文化傳承方面,擔當著橋樑角色。

劉雁(右三)在波多羅村生計發展、生態保護和彝族文化傳承方面,擔當著橋樑角色。

記得那天劉雁送我們回到麗江,臨別前千叮萬囑我們有什麼事可隨時聯絡他,他會立即趕來照應。因為不知重聚何時,每次出差,每到離別時,我都會認真的、真切的和同事、夥伴及村民握手或擁抱道別。

現在往回看,有些離別,是一生一世。

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我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個玩笑……

Death leaves a heartache no one can heal, love leaves a memory no one can steal.

劉雁,波多羅村的村民和我們都不會忘記你。

劉雁(左一)與參加種植培訓的村民。

劉雁(左一)與參加種植培訓的村民。

 

bing李冰心為樂施會高級籌募幹事,經常探訪樂施會在世界各地的項目,了解受助社群的生活情況,並以文字及照片記錄項目對他們的幫助及影響。

恨做億萬富翁? 還是暢泳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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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同學參觀德國聯邦國會

圖 / 文 :司徒永業   香港項目政策研究幹事。

還未加入樂施會之前,我在德國東部城市Erfurt留學唸公共政策碩士兩年;為了改善自己的德語聽力,我在第一個學期就已特意從eBay賣家以買了一部Flatscreen TV回宿舍。由於任何在德國居住的人,即使不是本國公民都要繳納公營廣播費,所以為了不要讓這每月17歐元的公營廣播費白白浪費掉,我做完功課一有時間就不停看電視,即使題材相當悶蛋、沒有日韓式俊男美女演員的公營台本土連續劇也照樣啃下去。

不過德國電視不會一台獨大的,也有很多私營電視台的節目選擇,就好像SAT.1每星期播放的《德國好聲音兒童版》(The Voice Kids)。 某晚忽然跳到SAT.1,就見到一個看上去大約六歲的小男孩,在總決賽中以微弱卻是自信十足的聲線,唱出德國老牌「王子樂隊」(Die Prinzen)的首本名曲《百萬富翁》(Millionär),此後就一直追看這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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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京馬拉松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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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馬拉松的起點─位於新宿的東京都廰。

圖/文:譚家成,樂施會教育幹事

不經不覺,已經參加了長跑運動8年多了。起初是因為出來工作後,做運動的機會越來越少。開始工作前,有大班「波友」經常踢波、打波,可惜這些恆常活動早已變成Annual Gathering,為了保持運動,我有空就會在屋企附近跑步。慢慢地,由十公里開始跑,之後越跑越長:半馬(約21.1km)、全馬(約42.2km)、50km,最後更參加毅行者。可以說,跑步已成為我生活的一部份。而在剛剛的2月,我非常幸運的有機會到日本的京都和東京參加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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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扶貧發展的概念反思

Ya An

在評估雅安地震重建項目時,作者(右一)與村民進行訪談。

圖 / 文:葉婉芬  項目評估與學習幹事

有些親戚朋友知道我在樂施會工作,就以為我的工作是去到貧民區或災區派發食品、又或者送給貧窮的農民一些鷄、羊和牛。他們都以為,扶貧發展工作就等於慈善和救濟。慈善和救濟工作為最脆弱的人提供即時援助,當然是很有需要。但如果我們想真正長遠的消除貧困問題,單單是慈善和救濟的工作是不足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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