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遺忘的角落
在盼望的人們 坦桑尼亞難民營探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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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區家麟
圖片︰高仲明 / 樂施會義務攝影師

「幸福的家庭總是同一個模樣,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來到東非坦桑尼亞,我又想起托爾斯泰所寫的名句。

看看坦桑尼亞周邊國家,南方的莫桑比克,冷戰時代打過二十年美蘇代理人戰爭,馬拉維一直在饑荒與赤貧中掙扎,雨林中的剛果從來國不成國,盧旺達與布隆迪廿年前的種族屠殺舉世震驚,烏干達有獨裁統治,肯尼亞算是較為穩定,但近年選舉常見種族仇殺。

恩都塔(Nduta)難民營,十一萬布隆迪難民,何去何從?

恩都塔(Nduta)難民營,十一萬布隆迪難民,何去何從?

坦桑尼亞人很自豪,選舉一向和平,無種族衝突無內戰無饑荒,早年更成為周邊國家獨立戰士與異見份子的暫棲地。但坦桑尼亞也有自己的不幸,六十年代跟毛澤東走,搞集體農莊、計劃經濟,雖然沒有大躍進般極端,但足以令這個東非大國失落了二十年,經濟停轉,恨錯難翻。

就是這個自顧不暇的國家,在西部邊陲有三十萬難民等待援助。我們從最接近的機場,驅車五小時才到難民營;沿路的紅土高原,旱季不能耕種,地廣人稀,很多村落缺水缺電,還要照顧二十五萬布隆迪難民與六萬剛果難民。

布隆迪的種族衝突不是廿多年前的事嗎?還未平息嗎?新一波難民潮2015年開始,這次肇因主要不是種族仇殺,而是政治逼害。做滿兩任的總統恩富倫齊扎競逐連任,聲稱合法合憲,引發反對派抗爭;聯合國讉責當地施行酷刑、暗殺、法外處決,高峰期有三十五萬難民逃到坦桑尼亞。

Jacques (化名)在樂施會的培訓班,學習農業知識,並獲支援在家門前建立小菜園。他希望成為出色的農夫。

Jacques (化名)在樂施會的培訓班,學習農業知識,並獲支援在家門前建立小菜園。他希望成為出色的農夫。

我們在難民營遇到二十七歲的Jacques(化名),「資深難民」他當之無愧。Jacques的人生,大部分在難民營渡過。兒時因家鄉種族屠殺,父母帶他避禍,2010年局勢緩和,重回故土,新生活在望,怎料五年後他又回到難民營。

Jacques說,布隆迪的執政黨逼年輕人入黨成為武裝民兵,會配槍,要你向反對派勸降,若然拒絕就逼你大開殺戒。

DSC04740來回地獄又折返人間,Jacques在難民營參加了樂施會辦的種植班;他的夢想是做一個好農夫;他認為,這裏的人耕種不夠認真,他深信自己務農,可以改變命運。

他眼神堅定,夢想亦卑微貼地,不過,難民營無地耕種,如何圓夢?

Jacques說,他看不到出路。

我問他何處是家,他苦笑一下,說布隆迪是他的家,但一天現任總統與他黨羽掌權,他都不會踏足故土。

半輩子活在難民營,這裏的生活,有什麼美好回憶?Jacques說,他喜歡這裏的平靜。

開始自願遺返計劃

坦桑尼亞政府倒待難民不薄,這裏有的是土地,幾片山頭劃作難民營,佔地甚廣。我們到訪的Nduta營地,有一片大森林,驅車繞一圈需時半小時。難民初時住在帳篷中,時日一長,自己燒磚建平房,門前有空地可以種少量蔬菜。難民營也沒有圍牆,難民可以偷偷出外撿拾柴薪,甚至幫附近村民打工種田。若非營內滿是救援組織的標記,你會以為這是一條普通的村落。

去年八月,在反對派杯葛選舉下連任的布隆迪總統恩富倫齊扎,親臨難民營試圖說服難民回國;坦桑尼亞亦隨即關閉邊境,不再接收難民,開始自願遣返計劃,至今已有萬多人遣返,四萬人登記輪候中,剩下廿多萬難民有些舉旗不定,有些堅拒回國。

其中一位難民對我們說,不能信任恩富倫齊扎,因為一切亂局他是始作俑者。恩富倫齊扎的身份也很特別,多年前他曾經在這裏的難民營待過,徵集義士、組織遊擊隊奪取政權,今天身份逆轉,他深明一幫反對派聚集於邊境不遠的難民營,乃計時炸彈。

Niyela  (化名) 帶著自己的孩子,與姊妹的女兒流徙到坦桑尼亞。當被問若可回國必須帶上甚麼時。她說 : 我一無所有,最寶貴的,就是我的子女。

Niyela (化名) 帶著自己的孩子,與姊妹的女兒流徙到坦桑尼亞。當被問若可回國必須帶上甚麼時。她說 : 我一無所有,最寶貴的,就是我的子女。

其中一位表明不會回國的,是35歲的寡婦Niyela,她帶着五個孩子走難。Niyela身型瘦削,滿臉愁容,我們透過兩重翻譯訪問,她全程沒半絲笑容。她是胡圖族人,而非較弱勢的圖西族,逃難是因為一位姐妹嫁了一位圖西族人,結果雙雙被殺,她收養的姨娚也因為有圖西族血統,生命受威脅,她只好帶同自己四個仔女,一齊逃難。

難民的食物,由聯合國的世界糧食計劃署統籌分發,但因為資金不足,去年只及營養標準約七成。Niyela 為免孩子挨餓,忍痛賣了逃難時帶在身邊的一部單車,用錢買食物。她全屋最值錢的東西,是早些時她到森林裏收集的柴薪;煮食要生火,一燒就化成炊煙的柴枝,乃難民的寶貝。

我們問Niyela,若有一天要離開難民營,有什麼最寶貴的一定會帶走?

Niyela說,她一無所有,最寶貴的,就是她的子女。

這片被世界遺忘的角落,廿多萬人,無聲地等,志願組織能做什麼?他們提供補充糧食、鋪設水利工程、解決食水衞生,又在營裏組織訓練班,教他們修理摩托車、教他們種植新知,務求他們在無止境等待的日子,有一技旁身,不會虛耗光陰,重燃希望。

不幸故事不計其數

近月來,情況慢慢起變化。坦桑尼亞政府催谷難民回國的態度漸趨強硬,例如加強管理難民營,阻撓難民去附近森林斬柴、禁止難民外出工作;往日難民營內外有市集,難民可以做小買賣,賺點外快或補充糧食,現在市集次數大減;政府亦禁止志願組織用派發現金方式濟助單親家庭或病弱的難民。種種措施,限制物資的流通,難民生活可能愈來愈艱困,目的就是要減少難民留下的誘因,選擇自願遣返。

堅持留下來的人,不幸的故事還有很多。

有一個家庭,本來已經自願遣返回鄉,卻發現田地已被侵佔,無法生存,只好重返難民營,但接受遣返後會失去難民身份,無資格取得任何援助,以後只能依靠親友接濟。

一位女士逃難時,和十五歲的女兒失散了,她一直尋找女兒蹤影,不願離開。

布隆迪難民孩子天真無邪,小小年紀經歷衝突、流徙,卻仍充滿生命力,以有限資源自製玩具。

布隆迪難民孩子天真無邪,小小年紀經歷衝突、流徙,卻仍充滿生命力,以有限資源自製玩具。

是去是留,很多人害怕公然談論,他們說,布隆迪政府在難民營布滿耳目,縱使身在外國,也恐防被老大哥盯上。

有種顛簸,不是三餐不繼,而是無處容身、漂泊徬徨;有種疲憊,不是坐困愁城,而是無法想像未來,又不能免於恐懼。

從難民營走出來,我仍惦記着孩子們天真的笑臉,他們還未知道成年人的險惡世界,他們在等待一個正常的童年。

原文刊於2018年9月26日《信報》

南非,其實是一個怎樣的國家?

穿著南非民族服裝的木偶

穿著南非民族服裝的木偶

南非,會讓你想起什麼?黃金、鑽石、鮑魚、水果、大自然美景,還有什麼?如果你是留意時事的,可能還會聽過曼德拉的名字,他是打破種族隔離政策,推翻白人政權的黑人民權領袖。不錯,南非曾經是讓人充滿夢想的國家。1994年,曼德拉上台,的確給人們帶來很多夢想,但是20多年過去了,還留下了什麼?

文/圖:李育成 樂施會撥款管理與評審經理

樂施會與南非回收合作社的成員大合照。(後排右六為筆者)

樂施會與南非回收合作社的成員大合照。(後排右六為筆者)

今年5月份,我有 幸參與南非樂施會正式開張的儀式,大會邀請到南非前總統莫特蘭蒂(Kgalema Motlanthe)親臨現場並致詞,他向200名與會者 提到今日南非仍然存在的種種不平等、不公義問題:

『我的祖國竟然是廉價勞工的儲備所。』

『今日的領袖毫無道德可言。』

『我們必須解決導致不平等的制度矛盾。』

『計算利潤的方程式竟然與計算剝削的毫無分別。』

『資本主義只能保證製造財富,卻不保證平等分配。』

『單純追求GDP增長並不足以改變社會和經濟不公。』

『三個南非億萬富豪的財富,相等於底層一半人口財富的總和。』

『經濟應該是為99%的人口服務。我們需要問責的政府和企業。』

在前往酒店的路上,看南非當地的報紙,你只會讀到大量看好非洲經濟發展前景的文章。南非已肯定是中等收入國家,其他非洲國家如尼日利亞、坦桑尼亞等亦正在迎頭趕上。

政府存在嚴重腐敗

南非一家回收合作社的負責人介紹他們的發展計劃

南非一家回收合作社的負責人介紹他們的發展計劃

到了項目點探訪,沒有看到極度貧困,卻看到聽到由政府上層到下層所製造的不公義。人們都指出,政府從總統到的基層組織都存在腐敗,在來到南非之前,已經知道這個國家已經成為全球抗議示威最多的國家,天天都有抗議示威,堵塞馬路的新聞。

樂施會支持南非北部林波波省的農民推行可持續的生計發展項目,一方面提供物質上支持,包括種子、肥料,灌溉設施。另方面,項目為農民提供培訓,提高他們參與決策的意識和能力。 他們固然對此表示感謝,但問題不會即時解決。例如,他們會問我:

『你們可不可以讓我們公平得到水源?』

『你們有沒有辦法控制一下種子和肥料的價格?』

『你們是否可以讓政府免費提供拖拉機?』

『最近南非經濟低迷,你們是否可以提供資訊,讓我們的陶器產品能夠賣出去?』

這明顯不是一個物質短缺的年代,他們知道影響政府決策的必要,他們提出的問題反映出一個國家的政治經濟大環境的問題。人民很容易因為政治和經濟動盪,而變成貧窮。

當權者要反省如何減少腐敗

樂施會也協助約翰尼斯堡市郊貧民參與並組織回收合作社,在市政府的支持下,成效顯著。該項目製造就業機會,增加貧民的收入,促進環保,已成為扶貧工作的一個模範,這也許是一條帶領貧窮人脫離貧窮的出路。

南非農村婦女小組通過養雞和製造陶器增加收入,自力更生。

南非農村婦女小組通過養雞和製造陶器增加收入,自力更生。

這次旅程讓我思考,作為一個扶貧發展機構,如果要讓我們的介入行動變得有價值,必須眼光長遠,從解決問題的根源入手。

也許,我們每一個人,尤其是當權者,都需要反省自身的責任。都需要問問自己,如何才能減少腐敗, 讓每個人都有機會參與決策,增加透明度,讓援助變得有效,讓社會學習如何改善管治。其實,這些道理不只是在南非適用,還在所有國家適用。

這就是我們帶回來的手信,不是朱古力或別的糖果,而是對社會不公、貧富不均現象的一種新經驗和體會。

Kevin LI李育成為撥款管理與評審經理,主要工作是規劃、協調和監督國際項目部資金的撥付及運用,合乎國際樂施會對扶貧項目質量、監察、檢討與學習的標準。除了日常工作,他亦喜歡旅遊,欣賞文化古蹟和自然風光。

「我們消費 他們埋單」

02 revised 幾個人從坑內接力取水直至挖乾為止,再去別的地方尋找水源。

幾個人從坑內接力取水直至挖乾為止,再去別的地方尋找水源。

2015年7月,我跟隨樂施會到埃塞俄比亞東部索馬里地區,當義務攝影工作。當時的埃塞俄比亞已連續14個月沒有下雨,出現旱災。強烈的日照令原本已經乾旱的土地出現龜裂現象。在曠野感受到灼熱的空氣如燃燒肺部一樣,還帶股濃濃的鹹魚味,原來在村落四周,有不少動物已渴死,伏屍於赤地上,散發著陣陣的腐屍惡臭。情景、味道至今仍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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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的受害者 –  讓世人知道西非的危機 | Victims of violence – Shining a light on West Africa’s unknown cri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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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Ibrahim Dung/Oxfam

雖然世界正慢慢意識到正在西非州漫延的人道危機,但生活在危機下的西非人,他們遇到的可佈經歷,又有多少世人知道。

在尼日利亞的東北地區,以及在其鄰國尼日爾,乍得和喀麥隆發生的暴力衝突,已經迫使270萬人逃離家園,超過900萬人因此需要緊急援助。衝突又令當地人無法種植或購買農作物,數以百萬人因而要挨餓,估計已有數以萬人在衝突中餓死。

我第一次訪問位於尼日利亞東北地區阿達馬瓦州的Michika時,情境令人傷感難忘。來自博科聖地(Boko Haram)的襲擊,以及政府軍的還擊,嚴重打擊Michika居民的生活。但每當衝突停止,熱情好客又勤勞的當地人,就會奮力恢復正常生活。

在阿達馬瓦州州府Yola 外圍的大部分道路已經損壞。州內多個城鎮的銀行、學校、水電供應等基本服務亦被徹底破壞。在Michika,沒有一間銀行能正常運作。人民日常生活的設施被毁,是衝突地區常見的情況。

因發生在阿達馬瓦州內和南部博爾諾州部份地區的戰事,很多人離開家園逃至Michika。在博科聖地於2014年9月佔據Michika前,樂施會為逃至Michika的人提供人道救援物資。可是,當Michika失守後,他們又要再次被迫逃亡。

樂施會一直在Michika展開人道救援工作,以確保當地人有清潔飲用水,亦為被迫逃亡至Michika的居民,為逃亡者提供庇護的社區以及重返Michika的人,提供食物和衛生用品。我在今次行程中認識了Filomena,樂施會較早前修復了一個水井,這位七歲的小女孩就從這水井取水。她碰見我時,被我手上的攝影機嚇壞了。

我後來見到她的父母,終於明白為何這小女孩對我的攝影機如此害怕。Filomena的母親說:「Michika遇到的襲擊非常可佈,我希望永遠不會再碰到。在槍林彈雨下,我帶著七個孩子,花了一整天攀過Himmakai山。我的女兒Filomena目睹槍戰,所以當她看到你的攝影機,誤以為它是槍時,會表現得異常害怕。」

當Filomena母親從山上下來為家人尋找食物時,又碰到Michika被襲。她唯有逃到附近的一個小鎮,亦迫使她與孩子要短暫分開,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到孩子身邊。

這場嚴重的武裝衝突,不但影響Michika,更破壞尼日利亞全國及鄰近國家的安寧。為了可以更快地幫助更多受影響的人,協助更多如Filomena的孩子及她們的家庭,樂施會和其他援助機構都需要更多的設備,資源和人手。希望你也會支持我們的工作,讓有需要的人得到幫助。

(Original text)

The world is slowly waking up to the desperate crisis growing in West Africa, yet not much is known about the terrible experiences faced by the people affected.

The violence in north-east Nigeria, as well as in neighbouring Niger, Chad and Cameroon, has forced 2.7 million people to flee their homes and left over nine million people in need of emergency support. Unable to grow or buy food, millions are going hungry and thousands of people are estimated to have died already.

On my first visit to Michika, in north east Nigeria’s Adamawa state – an area badly hit by the conflict with Boko Haram and the military operations to counter them – it was heartbreaking to see its hospitable, industrious people struggling to get back on their feet once the fighting had stopped.

The first major mark of destruction we see approaching Michika was a demolished bridge, which the community has now filled with sand to allow people to travel in and out of the area.

“We couldn’t wait for the government to reconstruct this bridge. We had to do it ourselves. We’re used to bad roads and sand-filling the bridge isn’t harmful as long as vehicles can pass over it”, said a commuter we met on the bridge.

Most roads outside the state capital, Yola, have been damaged. In the towns, key services like banks, schools, water and electricity have been destroyed – this is a common sight in places following the fighting. Michika has no functioning banks.
Before Boko Haram captured the town in September 2014, Oxfam was providing humanitarian aid to people forced to flee the fighting from within Adamawa and some parts of southern Borno state. These people fled again after Michika came under attack.

Oxfam has been working hard in Michika to make sure people have clean drinking water, as well as providing food and hygiene items to people forced to flee, the communities sheltering them and those returning to their homes. During my trip, I met Filomena, a seven year old girl who was fetching water from one of the boreholes restored by Oxfam. She was terrified of the camera in my hand, and wishing to know more, I decided to meet her parents and find out why Filomena felt this way.

“The attack on Michika was an awful event, which I hope never to experience again. It took me the whole day to climb Himmakai Mountain with my seven children during the armed attacks. It usually only takes four hours to climb this mountain, but it took much longer because I had all my children with me. Some of them were still very little. My daughter witnessed gunshots and that is why she was scared of the camera”, Filomena’s mother explained.

When Filomena’s mother came down the mountain to fetch food for her family, the town was attacked again. She escaped to a nearby town – separated from her children until she could return.

Before Oxfam began work in the area, a nearby river was the family’s primary source of water. “My children were passing out blood in their urine and suffered from skin diseases. I still have a son with the skin disease”, she said.

Filomena and her mother are thankful that the new tap is helping to improve their quality of life and stop them getting ill.

Michika is just one of the areas hit hard by the ongoing violence in Nigeria and surrounding countries. If Oxfam is to help more children and families like Filomena’s, aid agencies need more equipment, more staff and more resources to help more people, faster.

A Life Displaced is Still a Life with Hope and Dreams

縱是流離失所  仍要活在希望中 (英文原文後有中文摘譯) 

Oxfam is providing 47,000+ ‪#‎refugees‬ with clean drinking water in the Nduta camp, Tanzania.

By Melanie Gallant, Oxfam Canada’s Media Relations Officer

Whether through civil war or other forms of conflict, natural disasters or climate related disasters such as drought, the global scale of displaced people is unprecedented. The 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 for Refugees (UNHCR) estimates there are now over 60 million forcibly displaced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including 19.5 million refugees – the highest number on record!

Last year I travelled to Lebanon’s Bekaa Valley, where I saw firsthand how Syrian families living as refugees in cold and muddy tents were struggling to cope under difficult winter conditions. I remember one Syrian mom, Nahla*, tell me “We can’t sleep most nights because water leaks in (our tent) and makes everything wet. I am very worried for my children. I think of going back to Syria every day.” Millions of displaced people share that same dream – they are living in makeshift dwellings, in urgent need of safe drinking water, sanitation services, food, shelter, medicine, education and security, wanting desperately to return home. Many are from Syria, like Nahla*, but countless others are from dozens of crisis affected countries across the world.

Burundi is one of those countries, but one that seldom makes the headlines.

Already one of the poorest places on the planet, more than a decade of wars has left Burundi in an extremely difficult situation. Fear of violence and intimidation is forcing thousands of people to flee their homes. Over 250,000 people have fled, the majority to Tanzania, overstretching the capacity of the local government and aid agencies to respond.

The numbers are so shockingly high and hard to imagine, we can forget that each and every person forced to flee their home has a face, a story, a family, and dreams for the future.

Like many Burundian refugee women, Godeberite* now lives in a makeshift shelter in a crowded Tanzanian refugee camp, trying to nurture a young family in extremely difficult conditions. Having run out of options and forced to flee her home in Burundi, she arrived in the Nduta refugee camp in March. She was heavily pregnant with her first child Victor*, who is now 1 month old. Before an Oxfam water station was added, she used to have to walk for over an hour to fetch water.

Women and children account for more than 75% of displaced persons globally, and are particularly affected by crises and during displacement. For example, in addition to facing an increased risk of violence and sexual violence, women often become the primary caretakers for children, the injured, the sick and the elderly, which substantially increases their workload and emotional burden. Godeberite spoke to Oxfam, giving us a glimpse of how challenging life was for her in Nduta.

“There are more sicknesses here than back home in Burundi because of the large population living together. They did give pregnant women milk but as everything was open people would come and steal it from me. Right now I have access to clean water and that’s why I am healthy. If I did not have this it would have been very easy to get infections.”

Oxfam’s work in the Nduta camp includes the provision of water and sanitation facilities, emergency food, and most recently, livelihoods programs. These include income generation activities developed to make use of people’s existing skills and knowledge, like bee keeping and farming, but also paid work projects to improve the camp infrastructure and protect the environment, like drainage facilities, better roads, and planting trees. In fact, we are even working towards implementing solar pumping stations for water and installing semi-permanent latrines for families.

縱是流離失所  仍要活在希望中 

去年,我到了黎巴嫩貝卡谷地 (Bekaa Valley),親眼看見敘利亞難民家庭住在既寒冷且沾滿泥濘的帳篷內,艱苦地應付寒冬來臨。我記得其中一位名叫Nahla的難民提到:「帳篷漏水不但弄濕所有東西,更令我們差不多每晚都難以入睡。我很擔心我的子女,每天都想像著回去敘利亞。」

全球有數以千萬計流離失所者[1],他們居住在各種臨時居所,急需清潔食水、衛生服務、食物、庇護所、藥物、教育及安全保障,並且渴望能回到家園。這些漂泊流離的人當中,包括尋求庇護人士和難民,很多和Nahla一樣來自敘利亞,亦有很大部分是來自多個受不同衝突影響的國家。

在全球的流離失所者當中,有超過7成是婦女和兒童,無論在災難或避難的過程中,他們的生活都特別容易受到影響。例如,婦女除面對不斷增加的暴力及性暴力威脅外,她們還要經常負起照顧兒童、病患者,以及長者的責任,這不但會增加她們的工作量,亦令她們情緒上要承受更大壓力。

除了敘利亞外,世界很多地方難民情況同樣嚴峻,卻往往受到忽略,非洲內陸國家布隆迪 (Burundi)便是其中之一。Godeberite是一名來自布隆迪的難民。為逃避暴力衝突,她於今年三月逃向鄰國坦桑尼亞,現時住在位於Nduta的難民營。

在Nduta難民營生活需要克服很多困難。Godeberite說:「這裡的人口密度比布隆迪高,令住在這裡的人更容易患上疾病。難民營雖然有向孕婦提供牛奶,但由於東西都放在露天地方,很容易被其他人盜取。我現在仍可保持健康,全靠獲得乾淨食水。我若再得不到乾淨食水,就會很容易患病。」

樂施會在Nduta難民營的工作包括向難民提供食水、衛生服務和緊急食物等。最近,我們亦開始為難民提供生計改善計劃,為參與計劃人士安排適合他們技能和知識,例如養殖蜜蜂及耕種等工作,以賺取收入維生。另外,我們亦提供不同的有薪工作機會,包括興建排水設施、建設道路及種植樹木等,這些工作能改善營地的基建及保護其環境。現時,我們正嘗試在Nduta難民營引入太陽能泵水系統,以及為難民家庭興建較堅固耐用的半永久式廁所。

[1] 據聯合國難民署2016年6月發布的難民數字,全球有超過6,500萬人正處於流離失所的狀態,當中包括已獲難民身份的2,130萬人。

 

觸動我的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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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深呼吸接近天空愛的心,從天災戰事助人夢裏飛行……」

第一次被非洲觸動,要由這套大台電視劇「天涯俠醫」說起。劇中講述一班醫護人員到非洲天災與戰亂的地區,進行義務救緩工作,幫助有需要的人。

縱然大台的電視劇一直被人垢病,結局又總是全班人一齊 BBQ 的場景……

不過認真地,套劇的內容很有意思,不單深嵌我心,更是給予我多年來作義務工作的肯定,每次聽到這首主題曲,仍然被觸動。

2009 年,第一年讀新聞系,第一個學期未能修讀最想讀的新聞攝影,決定也要去 Sit 堂。

Paul 老師教授 Photo series,即以一輯圖片表達訊息。這天他播放由一名美國攝影記者 Jonathan Torgovnik ,拍攝的一套盧旺達婦女圖輯,她們是當年盧旺達被陶西族人屠殺時被強姦的一班婦女,其後懷孕產下小朋友,她們對自己的小朋友有愛也有恨,愛是自己所生的,恨是令她們想起難過的經歷。

Jonathan 希望藉這圖輯喚起世人關注這班被遺忘的人,更讓讀者從這一刻開始幫助身邊有需要的人。

這是第二次被非洲觸動了。

當年看完這圖輯及 Jonathan 的訪問後,眼睛濕了。

這個非洲圖輯使我肯定自己為何要跑去讀新聞,好清楚不是為了轉行去跑 daily 。我只希望自己的生命活得精彩及有意義,能學以致用,服侍有需要的人。

當時我這樣寫下「盼望用我所熟識的筆和相機,走訪七大洲五大洋,將造物主的藝術品拍下,喚起世界關注環境;走訪有需要的群體,記錄他們的需要為他們發聲」。

從媒體中看見的非洲,似乎只有貧窮、疾病、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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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有機會踏足非洲這遍土地。

我以義務攝影師的身份,隨香港樂施會同事到非洲贊比亞進行採訪工作,我看到的非洲卻不是這樣的。

贊比亞這個國家與其他非洲國家很不同,他們沒有戰亂,政局穩定,但仍然要面對奪命的疾病——瘧疾。

瘧疾在非洲每年奪去 120 萬人的性命,尤其是兒童的殺手,對他們來說,好似沒有什麼似的,一個十多歲的兒童已經有三次患瘧疾的經驗,說出來時也沒有什麼害怕,就像是傷風感冒一樣。

行程中,因為舟車勞頓,天氣太熱,我曾感冒發燒。當地樂施會職員擔心我患瘧疾,不斷敦促我做檢查測試。瘧疾……曾是多麼的近!

面對瘧疾的威脅,贊比亞人沒有怨天尤人,卻是樂天知命,堅毅面對生活。

贊比亞人為答謝樂施會的支持及遠道而來,以非洲人的歌聲和舞蹈,表演出非洲獨特的藝術氣息。看著婦女們自信地唱歌跳舞,唱著同一首歌曲,音調一致,拍子一致,邊跳邊唱,充滿歡樂氣氛,婦女們這種在地的表演,比起大型管弦樂團更勝一籌,更令我感到非洲的色彩與動人。

非洲的大地更是色彩繽紛、瑰麗奪目,壯麗的落霞、色彩斑爛的野生生物、蔚藍色的天空,這些都表現著非洲原始的土地氣息,非洲的每一處都是如此觸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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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絕不是只有貧窮和絕望﹗樂施會「非洲‧穹蒼下的希望」攝影展,以色彩、原始的土地氣息和一張張堅毅面孔,顛覆大家對非洲的固有印象,讓你邂逅色彩繽紛和觸動人心的非洲!

展覽日期︰ 2016 年 4 月 2 至 10 日

地點︰ iSQUARE 國際廣場3樓 (尖沙咀彌敦道 63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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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圖片及YouTube短片: Christina YM Chan

OLYMPUS DIGITAL CAMERA陳燕明 (Christina YM Chan) 自由寫攝人。曾受新聞訓練,卻沒有當上記者,只想走訪及記錄有需要的群體,以筆觸和相機,喚起世界對環境、對貧窮、對女性的關注。

 

Drought and displacement: How people are surviving in Ethio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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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bodo outside her shelter with two of her children, Habiiba* (3 ½ months) and Saafi* (6), near Bisle, Siti Zone, Somali region, Ethiopia. (Photo: Abbie Trayler-Smith/Oxfam)

A devastating drought that is causing the worst food crisis to hit Ethiopia in 30 years, putting millions of people at risk of hunger and disease. A super El Nino The Ethiopian government estimates that 10.2 million people will need humanitarian assistance in 2016. We are helping over 160,000 people in three areas of the country by trucking in water, repairing boreholes and wells, and giving out animal feed. The provision of clean, safe water during a food crisis is vital for drinking, cooking and for hygiene.

Many people like Habodo (pictured above) are living in small community settlements after being forced to leave their land in search of food and water when their livestock died.

Habodo’s story

Habodo lives with five of her seven children in a small wooden shelter, covered in animal skins, in a camp for internally displaced people (IDPs) in the Siti Zone of Ethiopia.

‘We have stopped here because there is no water anywhere else. We couldn’t take our house with us. The sun disturbs us. We don’t even have blankets’, she explains, while sitting outside their small shelter.

Their settlement is a 20-minute walk from the host community and the Oxfam water tank. ‘The water here is great for us because it means we don’t have to travel for hours to collect it. Before the water truck we had to travel a long way to collect water. We would start walking at 6 AM and get home at 12 noon.’

Although the water is helping Habodo and her family survive, the drought is still having a huge impact on their lives. ‘The hunger is too much, so we have started eating strange things’ like ‘tree roots, but they don’t have any taste and they don’t remove our hunger. We feel paralysed and powerless.’

2Howa sits with her daughter outside their shelter in the Harisso internally displaced persons (IDP) site, Siti Zone, Somali region. (Photo: Abbie Trayler-Smith/Oxfam)

80% of the population of Siti Zone depends on livestock farming. Over 500,000 animals have died in the region as a result of the drought, leaving thousands of people without an income.

Howa has lost over 500 livestock in the drought and now lives in an IDP camp with four of her ten children while her husband has gone to Djibouti to look for work. Without money she cannot buy anything in the markets and struggles to live. She explains, ‘Here in the village there is no work. There is nothing you can do. I fetch water, firewood and collect maize from the World Food Pro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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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xfam volunteers help to unload animal grain from a truck in the Siti Zone, Somali region. (Photo: Abbie Trayler-Smith/Oxfam)

In addition to trucking in water, we are helping people protect their livelihoods by distributing animal feed, supporting pastoralist communities so that they can sell their animals for a decent price and distributing the meat to vulnerable families.

Help us reach more people with lifesaving clean water, food and livestock support.

*Note children’s names have been changed to protect their identity in line with Oxfam’s Child Protection Policy.

贊比亞見聞錄 看到當地農民自力更新

Wing - Zambia blog

樂施會支持的COPPERBELT地區生產者小組,前排穿綠色T-恤的為筆者。

 贈送種子給第一期的項目受益農戶。

贈送種子給第一期的項目受益農戶。

圖/文:林頴賢,Wing

我10月底出差去非洲工作,包括到埃塞俄比亞支持一個有關中國和非洲扶貧發展合作的項目,和探訪樂施會在贊比亞的發展項目。這個工作旅程對我這位「牛記新鮮人」來說,無論在工作上或是個人對扶貧發展理念都是獲益良多。

樂施會自90年代已在贊比亞有扶貧項目,一直支持當地的教育、衛生及農民生計等相關項目。這次探訪主要是了解樂施會項目在贊比亞的實施情況,尤其是對當地社區和受助群體的實際影響。我探訪了樂施會在贊比亞東部接壤津巴布亞邊境的CHIAWA地區,距離贊比亞首都城市LUSAKA約三小時車程。

在CHIAWA地區,樂施會與當地合作夥伴一起,支持一系列地區發展項目,尤其是支持提高小農戶在種植、財務管理和市場推廣方面的能力建設,讓小農在把握這些資訊後,能自主地決定種植哪些更有利增收的農產物、如何取得或運用資金、及在市場上出售他們的農產物。對於在資訊和資金方面一直處於弱勢的小農戶來說,當中的每個環節都很重要,影響到他們是否真的可以增加收入,從而改善生活。在樂施會和當地合作伙伴的支持下,CHIAWA地區的香蕉種植和辣椒種植項目都有很不錯的成效。

約有300多人參與新一期項目啟動儀式。

約有300多人參與新一期項目啟動儀式。

由於香蕉和辣椒的市場價值較高,社區對種植這兩個農產物的意願很高,在得到種植香蕉和辣椒的知識後,他們更有信心可以用部份種玉米的農地,改種其他能賣錢較高的新農產物。小農戶組成農民小組,集資共同種植,一方面可以減低個人風險,同時也可解決資金和減低生產成本。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車程,我和樂施會的同事到了CHIAWA地區,探訪了樂施會在當地兩個社區,支持的種植香蕉的婦女農民小組,他們都是參加了合作夥伴組織的香蕉種植能力建設培訓活動而成立的農民小組。跟兩個農民小組的訪談中,讓我更深刻體會到項目不但有助改善他們的生計,更重要的是增加他們對自己能力的自信心,讓他們更有力量去通過自己的能力去改善自己和家人的生活。

種香蕉來幫孩子交學費

其中KABWADU社區的婦女農民小組跟我們分享了他們的成功經驗。這個婦女農民小組有13個成員,他們集合3公頃土地,共同種植香蕉,雖然每人都只是負責自己出資的土地部份,但通過共同採購種子、肥料和其他生產資料,共同議價和分擔運輸成本,以減省成本,同時因為產物數量多而可以得到一個更好的賣價。婦女農民小組表示,經過約10個月的前期種植,第一次收成有6噸香蕉,按每噸2kr計,他們得到12,000kr (約港幣7000元),這大大多於他們以前的收入。之後每月可收成約15公噸香蕉,而香蕉的價錢也有所增加。現時,他們已將種植香蕉的土地面積增加至5公頃,也開始在農忙時僱用社區內的一些婦女幫忙。他們對未來都很有憧憬,小組主席表示:「我們很感謝樂施會這個項目,讓我們學習種植香蕉的知識,亦懂得管理錢和計成本,我們相信自己有能力去做。」另一位組員也說:「現在,我有能力給孩子交學費和看病,亦可以買牛油、茶葉及一些以前根本沒法負擔的食物。」

Kabwadu社區婦女農民小組組員介紹了他們的香蕉園。

Kabwadu社區婦女農民小組組員介紹了他們的香蕉園。

除了生活上的改善外,他們更開始分散農產物種植,除了香蕉外,他們剛參加了政府牽頭的養羊項目,亦開始嘗試養植蜜蜂以抽取蜜糖。他們說,香蕉很需要水,但近年當地雨水減少,要使用地下水灌溉,但水塘的水量也不足,這都是他們面對最大的挑戰,所以經過小組成員的討論,他們都認為要開始嘗試其他的農業活動,穩定收入。在訪談中,負責文書的成員會拿著會做記錄,而負責財務的成員也很詳盡報告買種子、買肥料用了多少錢,各組員定期給小組交了多少錢,每次收成又可以得到多少等等,這些都反映他們對管理這個項目的認真程度。對我來說,更深的感受莫過於他們的自信及小組成員的凝聚力,在訪談中,每位組員都很主動地分享香蕉項目對如何改善他們的生活。縱使他們對未來有憧憬,但亦明白到仍要面對各項挑戰。因此,他們表示希望可以得到多一些有關市場和財務方面的培訓,讓他們可以更好地與市場接軌。

除了CHIAWA地區外,我也探訪了樂施會在贊比亞北部COPPERBELT地區的項目,COPPERBELT離首都城市約6小時車程,是贊比亞的主要礦區。這個項目也是通過當地合作夥伴支持社區小農種植大豆,增加生計。COPPERBELT地區以採礦業為主,區內大部份人都是在礦場工作,由於有不少小礦場被大礦場取代,加上有些礦工因長年在礦場工作身體勞損,這個農業生計項目正好針對這些沒有很多農耕經驗,但又需要為生計而轉型的人提供一個出路。

採礦工人搖身變為種大豆農民

我們跟COPPERBELT地區生產者小組進行訪談。

我們跟COPPERBELT地區生產者小組進行訪談。

項目主要是提供大豆種植的知識及其他市場資訊,同時,也為他們提供種子,讓他們可以開展大豆種植。參與小農戶都加入生產者小組,分享種植經驗、集合採購肥料等農資產品。首年的收成令人滿意。現在,他們已進入第二年的種植,並期望有更好的收成,增加家庭收入。不少受益者都表示,當初被礦場裁走時,感到十分徬徨,因為他們覺得除了採礦外,根本不懂其他工作,但樂施會支持的大豆種植培訓讓他們有一條出路,可以依靠他們的農地去支持家人生活。同時,他們也面對不少的挑戰,例如水、資金和種植更好質素的大豆的知識。

為了讓更多人參與項目,這個項目也要求受益的參與者,在第一年收成後所得到利潤中,購買一些大豆種子轉贈項目的新參與者,同時也分享他們的種植經驗,目的是增加社區的凝聚力及承傳可持續的理念。當日我就參與了合作夥伴舉行新一期項目的啟動活動。當天有差不多300多人參與,他們都是項目的受益人,活動不但宣傳項目的理念,亦進行了贈送種子的儀式。值得一提的是,這個項目最初是由樂施會支持,但因為項目成效很好,起著帶動作用,合作夥伴也得到英國發展援助處的支持,將項目的受益人數由原來的450人增加至1000人,讓更多人受惠。此外,項目也得到當地政府部門的關注,起了示範作用,也提醒政府要兌現為小農提供種子的政策承諾。

推行項目的合作伙伴 “Sustainable Agriculture Programme”。

推行項目的合作伙伴 “Sustainable Agriculture Programme”。

經過這次的探訪,我深深感受到樂施會在當地的工作的成效。當然,在探訪過程看到聽到很多令人鼓舞的故事,但也明白到他們每天面對的困難和挑戰。要發展工作有持續的成果,為人們帶來機會,改善生活,是需要多方面的合作和支持。我看到的是,他們是有希望的,亦有能力和自信去為自己的生活而奮鬥。樂施會及合作夥伴就是為他們提供一個建設能力和自信的平台,讓他們可以實現發展的權利。

10398823_13555841212_5822_n林頴賢,Wing是「牛記新鮮人」,去年7月中加入這個大家庭,負責非洲項目,主要工作是倡導中國非洲發展合作的議題,及管理樂施會在非洲的資助發展項目。工餘時間,喜愛旅遊和下廚。